青说出来,我好像觉得,是有点沉重。

不过家人就是我的全部,把全部都扛起来,重是应该的。

到了明皇楼,饭店大门敞开,门口有车正在陆续离开。

从台阶上看进去,屋里还有几桌客人正在往外走。

看样子生意已经恢复了。

我又回头看了一眼,身后的川菜馆还是那副被火烧过的模样,二楼窗户边上,有个人影隐藏起来。

他动作根据,但是我还是看清了,是吴仁兴。

还没等我继续,身后救护车来了,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往酒店里冲,我等在外面,没一会儿,范德邦毫无声息的被抬了出来。

后面跟着个哭的走不动路的女人,手里拿着范德邦的电话。

我上前去扶住她,让她上我车。

“我是陈万生,范总什么情况?”

她已经叫了救护车,就算我现在想查看,也只能等到了医院。

总不能把人从医生手里抢回来。

“今天……明……明皇楼的生意……突然好了,德邦给我打电话,非要让我过来看看。

我过来没多久,他……他突然……捂着胸口倒了下去,让我给你打电话,我拨号的时候……他人就……就不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