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筐里翻出一把剪子就要去剪纸衣服,我一看那剪子赶紧拦住他:

“不能剪!”

剪子被我夺下来,在我手中变了模样变得锈迹斑斑,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儿。

这是陈秀娘的剪子!

“爷,能不能破了这幻想,不然天亮那些住店的醒来要出事儿!”

黄天赐看了一眼屋里陈旧的摆设跟不属于这个年代的物件,皱着眉出了房间。

“这女鬼怨气太重了,咱爷恐怕要费点劲啊!”

赵喜一开口,我心头一惊,赶紧跟着跑出去。

黄天赐正盘腿坐在院子中间,手里拿着一张符纸念念有词,我赶在他将符纸甩出去前冲过去,划破掌心将血按在符纸上。

“破!”

“破——”

我跟黄天赐异口同声,符纸飘到半空兀自燃烧,仿佛将一层淡淡的黑色薄膜烧开了,露出另一片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