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悄悄给我竖起个大拇指,用嘴型说了句牛逼。

我抽了抽嘴角,目光落在道士身上,他立刻转过头去,看来还是想跟我争上一争。

不过让我意外的是,张国良让我们三个一起去帮他迁坟。

吃完孬豆角子,他让我跟他坐一辆车。

我就这么脑袋发懵上了车,即将要被他拉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。

而且他好像也没说他奶那个坟到底有啥玄机。

只是在听到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,给那两个人一人八十万的时候,我脑子一热,就上车了。

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怀疑是大妈那豆角子没炖熟,有毒!

张国良的老家比我想的还要远还要偏。

山中只有一条坑洼不平的路,时不时有拉矿石的车呼啸而过,激起一大片尘土,颠的我头晕眼花,早上吃的孬豆角子差点都吐出来。

“这道我年年修,架不住这大车成天这么压,多好的路都得压出坑。”

张国良看向窗外喃喃低语,眼神中充满了怀念。

我本身就难受,这话我也接不上,只能强忍着不吐在他车里。

却没想到他话锋一转,开始跟我唠迁坟的事儿。

“陈先生,说句实话,我也算是什么人都见过。

你们三个里,我觉得你是最有本事的,我只信得过你,我奶的公募我已经买好了,只要你能帮我成功把我奶迁出来,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
他这实话我是不信的,毕竟刚进他家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可没有半分信任。

只不过是那些没本事的或者怕死的都跑了,赵喜纯属扯淡,那道士太能装。

而我恰好教训一下小辈,他觉得我有些本事而已。

要是真这么相信我,怎么会让另外两个人跟着?

而且让道士跟着也就算了,赵喜只要开口就怼他,他咋也没把人赶走?

见我一直不接茬,张国良脸色始终不变,只是说了句快到了。

不过我总感觉他还有别的话想对我说,心里在纠结。

“那小子跟他之间有些渊源。”

黄天赐语气凉飕飕的,只说有渊源,却没说有什么渊源。

看来这里面事儿还不少,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得弄清楚张国良爷奶的坟里到底什么情况。

车队在一个小院门前停下,小院面积不大,收拾的还挺温馨,一看房子就是重新收拾过的。

院子后面还有一排新房,张国良说都是他奶死后他回来后盖的。

为的就是十年期满他带人回来迁坟。

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就弄出两条人命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