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门上满眼往外看,一用力,竟然把猫眼抠掉了,不过这样能看到的范围也稍微多了一些。

走廊里此时阴气很重,顺着猫眼洞往屋里钻,冻得我直哆嗦,

中间摆着一个破酸菜缸,上面盖着熟悉的盖子。

源源不断的阴气从缸里往外涌,我握紧武王鞭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外面的不是金翠玲。

真是那口缸。

臭味已经伴随着阴气飘了出来,而且味道越来越浓。

金翠玲顺着猫眼钻了进来,我赶紧让他上身,封了我的嗅觉。

“万生,那缸太邪乎了,我正要去吓那两个人,它就突然出现了。”

我暗骂自己大意,竟然没想到缸里的尸体会自己过来。

“没事儿,这正好说明兄妹俩跟缸里的尸体有关系。”

缸上的盖子发出响动,竟然一点一点往旁边移动。

刚才白菲明明开门了,也尖叫了,此时人却不知所踪。

我目光往地上看去,在隔壁门口看到了一双脚。

可能吓晕过去了。

盖子已经打开了一半,已经有肥胖的蛆虫爬了出来,白言郎却始终没开门。

直到那盖子发出一声脆响掉落在地,白言郎房间才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。

缸中的蛆速度极快的往外蠕动,噼里啪啦掉在地面,又扭曲着丑陋的身体往白言郎的房门上爬。

我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看着那被呼满的整扇门,差点又吐了。

“卧槽卧槽卧槽!”

金翠玲口中发出兴奋的尖叫声,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舌头在不受控制的想钻出口腔。

“我操金翠玲!你给我控制!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,咋看到蛆还馋呢?你要敢吃蛆,我拿针把你癞疙瘩都挑了!”

被我这么一威胁,金翠玲只能强忍着对“食物”的渴望。

缸里待着一层膜的酸臭液体突然说着缸边往地上流,一个长满杂草般头发的脑袋漏了出来,头上还顶着大酱。

接着是一双泡到发亮的手掌,扒着缸沿一点一点将身体探出去,最后彻底爬出酸菜缸。

艰难的爬到白言郎的门上,那尸体抬起手又敲了四下。

敲门的时候,还按死了几只蛆。

白言里是个能沉住气的,都这样了还不开门。

当然也可能跟他妹妹一样吓晕了。

我也不敢让金翠玲去看,万一那女鬼朝我爬过来,再带着那一堆蛆,不咬人也膈应人。

“小郎……小郎……”

女尸竟然开口说话了!

她声音沙哑破碎异常难听,就像上学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