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立刻命人扯着女子的胳膊,将女子拖进一处宫殿毒打,最后用条白绫勒死了她。
那女子死后,为首的人还命人将她头颅割下,泡在坛子里,又在坛子上面贴了奇怪的符纸,将坛子沉入了护城河。
做完一切,那带头的太监回过头,嘴角挂着诡计得逞的微笑,看清他的面貌,我心里咯噔一声,猛的睁开眼睛。
“哥,你咋啦?”
李一亮喝着旺仔牛奶关心的盯着我,我抹了一把额头,都是冷汗。
“我妈说你睡毛楞了,你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做梦了。”
我跟李一亮唠了几句,便让他找狗子他们玩去,金若水从牌位里现身,表情严肃的看着我。
“金大姐,真没事儿。”
“你刚才喊了七遍我要下地府。”
金若水语气平淡如水,我却有些无言以对,竟然还说梦话了。
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又给她讲了我刚才梦里梦到的,金若水帮我分析起来:
“你梦中的女子,与跟你出地府的女鬼,可是同一个人?”
女鬼样貌我并未看得太清,可梦中那女子的长相却十分清晰,面容姣好,气质不凡。
两者应该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不是同一人……那这二人之间应该也有渊源。”
我觉得也是,不然我不会平白无故梦到那人,还是在自己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