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白打儿媳妇的人吗。
驴车上的人全都默契的不说话了。
他是什么人村子里谁不知道,一点就爆,陆秋砚当年要不是命大,早就死了七八次了。
月初宁回到陆家快速洗了个澡,收拾好屋子里的东西后,两个嫂子婶子还有老王头都帮她把行李提上了驴车。
陆秋砚不在,她可不敢一个人在陆家这虎狼窝住。
把她再次送到镇上医院,她给了他们每人两毛钱辛苦费,老王头乐滋滋道:“丫头,下次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就叫一声。”
两个婶子嫂子也赶紧附和:“是啊是啊,这乡里乡亲的,有事儿就喊我们,千万别不好意思。”
月初宁笑道:“知道了。”
晚上八点多的时候,李青柏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