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就好,不过得悠着点,莫要把才修补好的经脉笑崩了。”
白苓唇角僵住,缓了片刻,咬牙:“多谢林公子关心,阿苓会注意的。”
见他们关系如此和谐友好(?),风逸之笑得眯起眼,更加憨傻,直到白苓问起案件之事,才恢复深沉冷峻。
“抱歉阿苓妹妹,是我们的无能,你昏迷七日,案件还是毫无进展。”他低下头,下颌紧紧绷着。
“怎么会?”
白苓不理解,那晚蛇妖在她房间现身,又追着她到林惊鹤房间窗外,虽说她后来昏迷不醒,可林惊鹤应该看见了她。
按道理,案件应该已经解决了才对。
她看向满身闲云野鹤的青年,眼神询问,却被他笑吟吟反问:“阿怜既是已经醒来,正好,你可记得那日攻击你的是什么妖,又是什么样貌?”
“是啊。”
风逸之也提振了精神,灼灼望向她:
“沈青令已来调查,阿苓妹妹房间残余的妖气,与那白骨冢的妖气正是同一只,阿苓妹妹若是记得妖是什么模样,那可……太好了!”
风逸之神色激动。
白苓见林惊鹤神色坦荡,且他是最没有必要隐瞒的,便相信了那晚他没有看见华容样貌。
“是——”
白苓是想说的,可命书居然直接对她的神识施展威压,一瞬间,像是有无数根针密密刺扎,疼得她脸色发白,软倒在胡枝音怀里,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“阿苓!”胡枝音慌张搂住她,玛瑙耳坠似流火轻荡。
风逸之也焦急站起身,椅子腿刮着地面发出难听的嘶鸣。
命书声音威严清旷:“小花妖,你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吧?”
“你是恶毒女三,任务只有作妖捣乱,可不是帮助男女主。”
白苓气笑了:“那你提醒一句呗,何必这般?”
命书:“我是在帮你做戏。”
“阿苓,你怎么样?”
“阿苓妹妹?”
耳边传来男女主关切的询问,白苓骂了几句命书,才颤巍巍睁开眼睫,笑得虚弱无力:
“枝音姐姐,风大哥,我……”
少女呼吸急促,泪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