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差别,不仅慕荷敏锐地捕捉到了,就连沈以泽也难以忽视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涩。
他低头凝视着手中那块略显粗糙的玉佩,眼神复杂,一抹不易察觉的哀愁悄然爬上眼底。
为何连二爷爷都对沈云羡这么好。
他紧紧攥着那块廉价的玉佩,眸光阴沉。
阮清徽望着那块玉佩的眉眼含笑。
这块玉佩可是沈昇方才在城中买的,花费了三百两银子,这下倒是便宜她儿了。
况且,一会这银子,还要从慕荷的口袋里出来。
慕荷凝视着玉佩,眉宇间轻轻蹙起,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在心头缭绕。
沈云羡看不出玉佩的好坏,只觉得这玉佩好看,方才心中的失落也消散了不少。
他再一次道谢,“多谢二爷爷。”
沈昇努力牵动嘴角,挤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,那笑简直比哭还难看的。
“不客气,不客气……”
自玉佩落入沈云羡手中后,屋内的气氛肉眼可见陷入冷凝。
恰在此时,一名家仆匆匆踏入门槛,声音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:“夫人,珍宝居的掌柜差人送来了账单。”
家仆正欲上前,将手中的账单呈递给阮清徽。
阮清徽便扬了扬手,“拿去给侧夫人。”
沈昇闻言,心头不由自主地掠过一抹疑云与淡淡的不安。
为何这账目竟要经由慕氏之手?
难不成如今执掌中馈的不是阮氏?
慕荷接过账单,目光触及其上所列的数额,不由自主地失声轻呼。
“五百两银子?就买了三样东西?”
其中,最为昂贵之物莫过于那块青玉双鱼佩,价值三百两。
慕荷也在此时,想清方才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不安是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