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们看见,会引来多大的震动。
她只是觉得今晚的修行格外顺畅,像是堵了许久的河道忽然被人疏通了一般。
在她的身后,尾椎处缓缓浮现出一条尾巴。
毛色斑驳,绝大部分是如雪一般的白色,只在尾尖处有一小撮灰黑。
她的狐耳也在月光中变得莹润有光泽,轻轻抖了抖,竟能抖落下一片碎银似的月华。
她沉浸在修行之中,浑然不知一道黄色的身影正趴在数百丈外的另一处屋顶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……
极远处的一座屋顶上,一条屎黄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。
大黄狗趴在屋脊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那道虚幻的银白天狗。
月光落在它脸上,映出了那双狗眼里从未有过的神情。
没有猥琐,没有贱笑,没有嘻嘻哈哈。
有的只是满目的沧桑,以及深藏在沧桑底下的落寞。
它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与此同时,苏夭夭的修炼还在继续。
就在苏夭夭沉浸在修炼之中的时候,院落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巧儿带着白天那几个兽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杂种妹妹吗,大半夜的不去扫茅厕,在这儿装什么修炼呢?”
巧儿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。
月光下的苏夭夭比白天更加好看。
白皙的肌肤在月华中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开来,水润透亮,带着几分刚从修炼中醒来的茫然。
微风吹过,她鬓边的碎发轻轻飘动,整个人透着一股楚楚动人的娇媚。
巧儿越看越不顺眼。
这张脸,这个气质,凭什么?
一个捡来的杂种,凭什么长得比她好看?
“装什么清高。”
巧儿冷笑一声,走上前去,一巴掌朝着那张脸上狠狠扇下。
“今天在外面丢人还没丢够是吧?本小姐今天就替族母好好教教你规矩!”
她身后的几个兽女也围了上来,有人伸手就要去扯苏夭夭那对莹润的狐狸耳朵。
“把这耳朵扯烂了,看她还怎么臭美。”
苏夭夭闭上了眼睛。
她不打算还手,也不能还手。
一旦还手,参赛资格就没了。
她等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。
她不能失去它。
就在巧儿的手即将落到那张脸上的瞬间。
天,忽然裂开了。
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城池正上方传来,整片夜空像是被人从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,璀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