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了。”
叶天澜浑身一震，急忙抬头。
“前辈，您认得这——”
“你废话怎么这么多。”
女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，冷冰冰的，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烦躁意味。
怎么说呢。
有点像是刚刚被叫醒肆意发泄着起床气的女人。
惹不起惹不起……
叶天澜表情一僵，讪讪地笑了笑，把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，这位前辈虽然声音好听，但性格是真的一点就着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他总感觉对方身上有种“生死看淡，不服就干”的气质。
好像天底下没什么事情值得她多废半句话，能动手就绝不逼逼。
应该……
是自己的错觉吧。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。”
女声再度响起，这一次却明显不是冲着他说的。
“需要我请你吗。”
意志空间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，陡然开始疯狂颤抖起来。
“光抖有什么用，别逼我扇你，你不干有的是人干。”
叶天澜汗颜。
这么暴躁的吗。
但不得不说的是，的确十分有用，就见铺天盖地的玄妙气息朝着叶天澜汹涌而来。
那里面有天地法则的本源碎片，有世界规则的具象投影，更有无数道与理交织而成的秩序神链。
每一缕都足以让寻常修士穷尽一生去参悟，此刻却像不要钱似的往他识海里猛灌。
这是倾尽了一整个世界之力，是无法言说的巨大机缘！
“前辈，还没请教您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女声冷冰冰地砸了过来。
“你管本帝叫什么。机会给你了就给老娘好好修炼，一天到晚净问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老娘是不是脸给你给多了，让你以为我很好说话？”
“你不干，有的是人干。”
怎么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儿听过……
叶天澜嘴角抽了抽，这回是真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。
他是真怕再磨叽一下，下一刻巴掌就要扇到他的身上来。
他老老实实地盘膝坐下，屏息凝神，开始全力感悟那些几乎要将识海撑爆的天地道则。
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。
他像是坠入了一条由无穷道则汇聚而成的浩瀚长河之中，四周全是翻涌的秩序与真理。
他看见了一块石子如何历经千年化为尘土，看见了一株野草如何在裂缝中仰起头来，看见了无数生灵在天地间生老病死、枯荣往复。
那些画面极其微小，又极其宏大，像是一整个世界的呼吸都铺展在他眼前。
可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