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彩儿也没有得病,所以一直伺候薛燕到现在。
薛燕迅速合上盒子,瞪了彩儿一眼:“多嘴,这是我要献给夫人的,你莫要乱动。”
彩儿吓得一哆嗦,连忙低头:“娘子恕罪,彩儿再也不敢了。”
薛燕挥挥手,彩儿退了出去。
她再次打开胭脂盒,看着里面的蛊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们很快就能饱餐一顿了。”
彼时,崔云昭已有身孕,时常感到心神不宁。
薛燕得知后,心中暗喜。
她知道机会已经来了。
“夫人,听闻您夜里多梦,妾身特地寻来这安神香,您不妨试试。”
薛燕带着笑,走进崔云昭的院子,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香盒。
崔云昭抬起头,看着薛燕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你有心了。”
薛燕寻常并不会过来,今日怎的这般热络?
但她并没多想,只当薛燕是刻意讨好。
薛燕将香盒放在桌上,打开,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崔云昭深吸一口气,只觉浑身舒畅:“这香倒是好闻。”
薛燕微微欠身:“夫人喜欢便好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,这香里,她早已混入了致幻蕈粉,不出几日,崔云昭便会被迷得神志不清。
几日后,薛燕再次来到崔云昭的院子。
崔云昭正坐在院子里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薛燕故作关切地问道。
崔云昭扶着头:“不知为何,这几日总是头晕,夜里还尽做些怪梦。”
薛燕心中暗喜,面上却仍是一副担忧的模样:“夫人,您这身子如今可金贵着呢,要不请个大夫来瞧瞧?”
崔云昭摇摇头:“请过了,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薛燕低下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大夫自然看不出,这致幻蕈粉本就是她从西域商人那里得来的奇药,寻常大夫怎会知晓。
又过了些时日,崔云昭的产期渐渐临近。
薛燕知道,最关键的时候到了。
深夜,万籁俱寂。
薛燕穿着一身黑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