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往阎埠贵身上泼。
本来阎埠贵就被冻的够呛,现在加上凉水这么一泼,一下没站稳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“老阎,没事吧”易中海假惺惺的问道,也不知道他出这个主意是好心还是故意想整阎埠贵的。
“没事”阎埠贵哆哆嗦嗦的说道。
几桶水泼完,阎埠贵身上也干净多了,起码比刚拉上来的时候要好看多了。
“当家的,你把棉袄脱下来放在外面,别拿回去了,这味太大了”三大妈说道。
“放外面要是丢了怎么办?”阎埠贵真是舍命不舍财的主。
“三大爷,你就别多心了,谁脑子有病啊,捡你这破玩意回家,也不怕被熏死”何雨柱笑着说道。
“好吧”阎埠贵觉得何雨柱说的也对。
“孩他妈,明天用鞋刷子给我把这棉袄好好刷刷”阎埠贵边脱边说。
“三大爷,你还惦记着要你这破棉袄啊”许大茂笑着问道。
“穷人三件宝,丑妻,近地,破棉袄,我凭什么不要”阎埠贵到现在还不舍得扔了自己这破棉袄。
“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,解成回去给你爸烧点水洗洗”三大妈说道。
“是该好好洗洗,三大爷这都腌入味了”何雨柱在旁边神补刀。
“柱子哥,你们厨子腌咸菜是不是也是这样腌的”许大茂调侃道。
“许大茂,别说的那么恶心,以后你还让不让我吃咸菜了”贾张氏最先反驳道。
“口误,口误”许大茂可不敢得罪贾张氏,连忙改口道。
阎埠贵回到家,三大妈都没让他进屋,就让他在门口等着得,他身上的味实在是太大了,这要进了屋,屋里估计都没办法住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