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艾哩也过来找她。
看见艾哩出现的那一刻,邬央瞬间防备的看着她,目光警惕地很。
艾哩心里难受得发紧,却在注意到简时初给她使眼色以后,同手同脚地走过去,动作僵硬的挽上简时初的胳膊。
“月月姐姐,我们出去玩吧。”
“别跟他们两个雄兽玩,他们都不配。”
艾哩满脸骄傲的说道。
邬央注意到艾哩的称呼时,连忙问道:“你刚才叫她什么?”
简时初心下一紧,没想到邬央这么敏感。
她眸光微移,落在邬皿身上,发现邬皿也同样在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。
她赶紧解释道:“不是月亮的月,而是另一个玥。”
“你们怕是听错了,我先跟她走啦,你们慢慢玩。”
说罢,简时初连忙拉着艾哩逃离这个地方。
生怕晚一秒,等会就会再次被缠上。
……
邬央和邬皿走到中心城后,看着沧渊斜躺在石榻上,两人纷纷行礼。
并异口同声道:“城主。”
沧渊把玩着手里的一柄小刀,那把刀还是简时初之前留下给他的。
现在正被他放在手心把玩,“昨天那个雌兽呢?”
几乎一瞬间,邬央就猜测到沧渊是在询问简时初的事情。
他张了张嘴,说道:“已经搬家了。”
“搬家?谁给她搬家的?”
沧渊当即闪过一丝戾气,难不成她真的有雄兽了?
难道她真的不是姐姐吗?
可那双眼睛真的太像太像了。
姐姐的眼睛,他不可能认错。
应该是说,姐姐的每一寸地方,他都不会认错才对。
邬央想了想,如实说道:“她目前搬进主城区了,我们正在协助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沧渊问。
跟了沧渊这么久,邬央几乎瞬间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。
他老老实实地说道:“感觉她很亲切,所以忍不住多帮了一点。”
“如果城主介意的话,我们可以选择不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