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世子,你说怎么回事?”
沈惊澜弯腰咳嗽两声,给王丞相行了一礼,弱着声音道。
“扰了丞相的赏花宴,谨之给丞相赔罪了,瑞王殿下……只是说教谨之两句罢了。”
温若初扶着沈惊澜,“你别怕,舅舅为人刚正,不会偏袒谁,刚才怎么回事大家都看见了。”
沈惊澜身体摇摇晃晃,都有些站不稳,努力扯出一抹笑意,看着温若初。
“谨之身份低微,郡主切莫因为谨之影响到您和瑞王殿下的关系,谨之没事。”
温若初咋咋嘴巴,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配方,怎么尝到一股子绿茶味。
见沈惊澜这副被打残了的样子,馊主意是她出的,升起一丝愧疚,抬眼看向王丞相。
“舅舅,刚才你也看见了,就是瑞王殿下仗势欺人,在您的家里行凶伤人。”
沈惊澜眼眶一处明显青紫,人也虚弱。反观凌玄澈生龙活虎的,只是衣裳袖子沾了灰,没有明显外伤,到底谁打的谁。
纵然凌玄澈是权贵,当着王丞相的面,也没人敢替凌玄澈说话。
凌玄澈瞅了沈惊澜好几眼,都快怀疑到底是谁先动的手了,关键是他身上真的疼啊,急着辩解。
“明明是沈惊澜打的本王。”
温若初据理力争,“沈惊澜久病初愈,连水桶都提不起来,如何伤到瑞王,倒是瑞王带着随从,孰是孰非一看便知,瑞王殿下无理,还想强行断个互殴不成?”
凌玄澈指着自己的门牙,“我这颗牙松了,就是沈惊澜打的。”
这可的确是冤枉沈惊澜了,沈惊澜打的是暗处,凌玄澈的牙是李聪帮忙的时候误伤的,毕竟端的是瑞王殿下的饭碗,李聪低着头,站在一边,没敢吭声。
温若初瞥了一眼回廊柱,“你自己不小心撞的,少来沾边。”正了正神色,“想不到瑞王殿下是个仗势欺人颠倒黑白之人,太让我失望了,今日诸位大人做个见证,我们就此算了!”
这么多年,温若初爱慕凌玄澈,旁人已经把他们二人看作一体了,今天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,等于是表明了她的态度。
凌玄澈仿佛被雷劈在原地,有苦说不出,温若初不像是一时气话,瞅了一眼沈惊澜那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