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以后呢?”
林阳看向自己右手食指。
银针封着的编号烙印没有消失。
“至少能回看。”
没人再问。
林阳把残盘翻过来。
新缺口清清楚楚。
“第五。”
“残盘能改账。”
张林子冷笑。
“这句听着最值钱。”
“后半句更值钱。”
林阳指向少掉的边角。
“每动狠一次,它都可能少一块。”
“改半账,付真价。”
“不能再拿它当什么都能兜的退路。”
顾念点头。
刚才正是他先提醒这一点。
残盘已经从“有裂纹”变成真正缺了一角。
再多来几次,连供货总账都未必能完整翻出来。
林阳手指移到新裂口里的那枚小清道夫印。
“第六。”
“凡空残权回来了。”
“只有一部分。”
“但够追账,够清浅线,也够往外送消息。”
张林子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外加磐如实已经把命骨往回收。”
“对。”
林阳看向王闯。
“他准备亲自收钥。”
王闯腕上的王印在这句话后轻轻跳了一下,像黑佛龛那边又有人碰了供货线。
林阳伸手把金骨根压到他腕外。
红光很快安静。
可谁都看得出来,这种压制不可能一直用。
金骨根已经裂皮。
王印裂线也越来越清。
顾念道:“所以不能再留。”
“不能拖。”林阳道。
“那就开门走。”张林子抬头。
林阳却摇头。
“现在走,等于带着两根绳子一起过门。”
“门后有编号烙印。”
“门内有王印主债。”
“黑佛龛还在,血佛骨门也没断。”
“磐如实真把命骨带回身边,只要王印还认那条主线,他就能沿着半钥追。”
王闯皱眉。
“那先做什么?”
林阳把三样钥器重新分开收好。
天参碎片归袖中。
金骨根重新交回张林子。
残盘单独用经骨外封包住,不再让三者碰在一起。
“先断供货点。”
顾念看向他。
“黑佛龛?”
“黑佛龛只是一个口。”
林阳重新把供货总账翻到最上层。
“我要断的是它往外送骨、送血佛骨、送半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