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地重叹了一声道:
“可娘也没想到那侯府这么小气随便拿两箱彩礼就糊弄了咱们啊,京城有多少名门贵公子对你倾慕有佳。”
“即便你嫁过去给人做妾,或者找个家底殷实的商贾之家,也不会随便拿这两箱破玩意儿,娘还指望着他们给的彩礼钱养老呢。”
“这下倒好,什么都没捞着,之前娘还跟街坊邻居夸下海口,说平宣侯府毕竟乃皇亲贵族,到时候出手肯定阔绰,至少会抬十几箱的彩礼进门。”
“你去街坊随意打听一下,像那些大户人家娶妻进门那个不是凤冠霞帔,十里红妆啊。”
“那个场面真是浩浩荡荡,吹吹打打十分风光无限,你又不是上杆子似的给人做妾,他们如此苛责薄待你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“你让为娘的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,早知道这傅家公子怎么不中用,当初咱们就不该将主意打在他的身上。”
湄娘知道自己的亲娘市侩算计,势利眼。
她亲昵地摇晃她的胳膊,娇嗔了一句道:
“行了,娘您就别生气了,当初不是只有傅家公子对湄娘真心一片,愿意将湄娘风风光光地迎娶进门当正妻吗?等日后湄娘成了侯府夫人。”
“您看,那些街坊邻居谁敢小觑了您,至于那些名门贵公子只会说一些甜言蜜语哄骗湄娘。”
“喜欢的也只是湄娘生得好看的一副皮囊罢了,拿湄娘当一件精致好看的摆件儿,唯独只有傅公子对湄娘痴心相随。”
“湄娘不想给人做妾,也不想沦为男人的玩物,湄娘要做,便做人上人。”
“您放心,眼下彩礼虽然少了些,等日后湄娘进了侯府,必定会给您送不少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的,还能少了您的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