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前明明就只有空气。
什么都没有！
江肆一个人对着空气发癫。
“胡说！这不是白曦月吗，你们眼睛瞎了吗！”江肆回眸怒喝道，伸手就抓住了大王的胳膊。
捏着他的手，放在了白曦月的肩膀上。
大王的手像是触电一般收了回去，浑身汗毛立起，甚至一下子都浮现出了九转的强横气息。
“真的，真的有个人！”大王惊恐的望着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，满脸的惊恐，甚至有些不能理解。
话音落下。
全场震惊。
“你们，难道看不到吗？”江肆看向大王等人。
大王等一众九转级别的强者纷纷摇头。
“你们懂个屁，这他妈是皇帝的白曦月！你们看不见很正常！”江肆嘶吼道，眼珠子都在这一刻红了。
“这.......”大王小王无不汗颜。
行吧。
使徒大人您乐意就好。
要是只有聪明人能看到，那他们宁愿当傻逼。
也不愿意当一个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的疯子。
怎么着都行。
“江肆，她们是看不到我的。”白曦月轻声说道，她现在的存在形式非常诡谲。
江肆凝视着面前的白曦月，内心之中百感交集，头痛不断紊乱他的思绪。
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白曦月呢？
如果这是魔神终焉的能力，那现实里真正的白曦月那又算怎么回事呢？
或许有那么一二刻，江肆也知道这个白曦月或许不是那么的正常，但是这一路走来，魔幻的事情他见了太多。
除了一开始的无法接受，到现在也能慢慢接受了，只不过.........
江肆注定了无法信任这个白曦月，肯定是假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