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还会再见。”
我知道彭老这是下逐客令了,也不想再打扰他,就跟他告别。
回到宿舍时,方主任他们都在等我,下午就要走。
上了车,童菲菲坐在我身边:“开会时你去哪儿了?怎么都不见你?”
我没有瞒她,把彭老的那个牌子拿了出来。
我刚要说牌子的来历,童菲菲就惊呼道:
“太师公的令牌?”
“啥?”
我突然想起,好像珺姨跟童菲菲是一个师傅来着。
“那你太师傅是什么人,他给我这个有什么用?”
童菲菲看我就像在看傻子:“你一点都不知道?”
我耸耸肩:“他就是请我吃鱼,还给了我这个和一本书。”
童菲菲又愣神儿了,看着我老半天没说话。
“菲菲!”
童菲菲看看四周,然后脑袋挨着我脑袋:
“太师公叫彭军,是咱们国家军队的武术总教官。”
卧槽!
我是倒抽了口凉气,总教官,这得多牛逼的功夫能当这个?
“他培养的人全都是各大领导的贴身侍卫。这钓叟牌,太师公送出去不超过一个巴掌。”
“这么珍贵?”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,可彭军的地位摆在那儿,又送出那么少。
我怎么感觉自己也有些不一样了呢?
“这牌子是干嘛的?”
“护身符!这么说吧!黑白两道哪个想动你,看到这个牌子,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动。”
这么夸张?那不是说我可以无法无天?
那他给我这个牌子,是因为看我顺眼,还是因为必须用这个牌子保护我?
这时,童菲菲的手机响了,她“喂”一声就没了动静。
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,我就听到她喊了句“菲菲季诚回……”,接着我就听不到了。
我能看到童菲菲手指按着减音量的按钮。
“好!”说完这个字,她就挂了电话。
“郑阳!等会儿回到京都,我有事先去忙,就不陪你了。”
“哦!”我不疑有他,答应一声,专心看起彭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