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四人,也像提线木偶一般,麻木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。
“嗤!”猛士装甲突击车一个急刹,停在了距离他们五米外的地方。
车门“哐当”一声打开,全副武装的战士们敏捷的跃下,枪口指向几人。
随后,马拉申科等人的胳膊,被粗暴的反剪到背后,套上了结实的军用扎带。
战士们满脸怒色,用力勒紧,扎带深深陷入皮肉。
紧接着,再用同样的方式捆住了他们的脚踝。
最后,用绳索穿过他们被反绑的手腕和肩膀,另一端牢牢系在猛士突击车侧面的挂钩上。
马拉申科被粗暴的拽起,身体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姿势半悬着挂在了滚烫的车体上。
整个过程中,他始终不曾反抗,只是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:“Вашенебо……Почему?Почемутамещеестьбоевыесоколы?”
(你们的天空……为什么?为什么还有战鹰?)
车辆再次启动,向着刚才的交战区域驶去。
每一次颠簸,他都会摇晃着撞在车身上,发出闷闷的痛哼声。
车轮掀起的沙尘扑面而来,呛得他剧烈的咳嗽着。
猛士装甲突击车驶过被航弹抹去的山包,然后停了下来。
马拉申科艰难的扭过头,观察着周围的情况。
他看到中国军人们小心的收殓起牺牲战友的遗体,然后用担架抬上了受伤的同伴,将他们送进了车厢内。
现在已经是末世了,他想不明白,这些人为什么还保持着这样的的组织度和纪律性。
在戈壁呜咽的狂风中,猛士突击车驶入一处边防哨站中。
马拉申科和其他俘虏被粗暴的从车体上解下,像破麻袋一样被拖拽着,丢进一间库房中。
大门关上后,他蜷缩在角落里,支棱着耳朵,努力听着外面中国军人的声音。
航弹爆炸的余威,让他的耳朵嗡嗡嗡响个不停。
他似乎忘记了,这里是中国境内,他也不懂汉语,根本什么都听不明白。
“排长,这几个狗东西怎么办,要不要先审一审?”看守房门的战士,语气冷冽的问道。
猛士突击车上下来的那名军官,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:“审?怎么审?咱们就会几句最简单的蒙语。还是说,你会俄语,不然拿什么审?”
说完之后,他伸手拍了拍作训服上的沙土:“打起精神来,把他们看好了,鼎新基地那边已经派出了直升机,嘉峪关那边的62旅有人会俄语,带回去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