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体型庞大的白虎,巨虎旁还有几个人影。小飞机察觉到有人靠近,本能地呲起牙,喉咙里滚出警告的低吼。
看清来人是卡普后,它又无力地垂下头,腹部微弱起伏,原本雪白的皮毛被鲜血染成暗红。
卡普没顾得上理会四周的布鲁克和记者等人,大步迈过去,拨开巨虎染血的皮毛。
看清眼前景象的刹那,卡普呼吸停滞。
天明仰面躺在虎背上,他左臂齐肩而断,断口处血肉模糊,凝结着黑红色的血块。
原本那件白色的海军大衣早就碎成布条,被血浆黏在皮肤上。
不仅是断臂,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,皮肉外翻,深可见骨。
雨水冲刷在伤口上,冲出淡红色的血水。
卡普蹲下身,粗糙的大手按上天明的胸膛。
天明的体温冷得像摸在一块刚从冰库里拖出来的石头。
卡普手指发颤,顺着胸膛摸到脖颈动脉。
过了好几秒,指腹才传来一次极轻的跳动。
“天明!臭小子!!!”
卡普吼出声,声音带上几分沙哑。
他双手托住天明的肩膀,把人扶起来。入手轻飘飘的,这小子体内的生机正在以可怕的速度流失,根本不像一个活人该有的重量。
“别睡!给老夫睁眼!”
卡普用力拍打天明的脸颊,试图把他的意识拉回来。
外界的呼喊声落进天明的耳朵里,变成隔着水膜的嗡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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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明的意识不断下坠,周遭的雨水、硝烟、血腥味全被剥离出去。
冷意渗进骨缝,冻得他连思维都变得迟缓。四肢的痛觉逐渐麻木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在半空中的虚无感。
视线里的画面开始扭曲、重组。
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劈啪作响。火光驱散寒意。
天明发现自己正坐在那张柔软的沙发上,鼻腔里钻进一股浓烈的药草混杂酒精的味道。外面的风雪声被厚实的木墙挡住。
“喂,小鬼。”
好像有什么人有人喊他。
天明转过头,库蕾哈穿着那件露脐装,手里拎着半瓶酒,正靠在办公桌边缘盯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库蕾哈挑起眉毛,“你这什么表情?”
天明揉了揉耳朵,脑子还有点木:“没事。总感觉有人在外面喊我。”
库蕾哈没接茬,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酒。她随手把酒瓶磕在桌面上,擦掉嘴角酒渍,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话题。
“我刚才说到哪了?哦,治愈果实。”库蕾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两条长腿交叠,目光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