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们没事了。”
“换做是我,我同样会无比尊敬他。”
“但百姓们没看到的是……”天政的话音顿了顿,“每一次治愈,都是以他个人的负重前行为代价换来的。”
“哪怕这些负担对他来说很微不足道,但负担就是负担…同样会积少成多。积少成多之后,照样折磨人……”
“说实话,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身上的担子到底有多重……”
房间里没有人说话。窗外的雨声大了一截,风把玻璃吹得嗡嗡响。
哈瑞的笔落在纸上,写了“天明”两个字就停了。他的手没在抖,但笔尖迟迟没有继续往下走。
天政重新靠回沙发,嗤笑一声:“他本质上其实是个很单纯的人,只是想做到自己认为的最好罢了。”
最后这句话的尾音很轻,轻到差点被雨声吞掉。
奥纳把下巴埋在毯子里,两只手捧着凉透的可可杯。
“负重前行……”
她不太懂这四个字的意思,但天政说这四个字的时候,她能听出大概的情绪。
一个如此有压迫感的男人,在提起另一个人时,竟能说出这么多发自内心的夸赞——想来是因为对方真的足够优秀吧。
奥纳忽然觉得,天明叔叔也许不只是那个会偷吃点心、会送练习册的“大坏蛋”了。
自己是不是…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