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简跟着温阮一起,见到她的时候,欲言又止。
温念初假装没看到她,跟着沈漾她们一起去检票。
好巧不巧,温阮和陆行简就坐在她前面。
飞机舱内灯光调暗时,温念初将颈枕往后靠了靠。
商务座宽敞的座位本应舒适,可她刚合眼,前排就传来温阮刻意抬高的娇笑声:\"行简哥哥,我要喝咖啡嘛~\"
陆行简低沉的应答声隐约传来,温念初闭着眼从包里摸出耳塞。
昨晚陆宴把她按在书桌上索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,那人咬着她的耳垂说“念念,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”,结果今早她不得不系着丝巾遮住满脖子的吻痕。
“您好,需要毛毯吗?”空乘轻声询问时,温念初才发现自己无意识揉着酸痛的腰。
她刚要点头,机身突然颠簸一旁传来程语夸张的惊呼:“哎呀阮阮,您这杯咖啡怎么全洒在陆影帝身上啦?“
温念初从座椅间隙瞥见温阮正手忙脚乱擦拭陆行简的衬衫,男人皱眉躲闪的模样让她无声地勾起嘴角。
活该——她在心里对陆行简说。
“念初。”沈漾看出她的困意,递给她一个眼罩。
“睡会吧,时间还早。”
温念初会意地戴上眼罩,眼不见为净。
朦胧中听到温阮又在撒娇:“人家害怕颠簸,行简哥哥抱抱我嘛。”
“阮阮,”陆行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机舱里没什么声音,只有温阮对陆行简的轻声细语,大概是被吵得有些烦,陆行简声音也有些冷,“阮阮,别打扰别人休息。”
温念初在眼罩下眨了眨眼,看来陆大影帝的耐心不过如此。
她调整姿势陷入更深的睡眠。
飞机降落的颠簸将温念初从梦境中惊醒。
她睫毛轻颤,恍惚间还能感受到梦里陆宴指尖的温度,那人把她欺负狠了之后,偏要咬着耳垂追问:“念念,我和陆行简,你更喜欢哪个?”
“各位乘客,我们已抵达米兰马尔彭萨机场。”广播声彻底让她清醒。
温念初解开安全带时,恰好看见前排的温阮正凑在陆行简耳边说着什么,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