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发现什么漏洞，他只好按捺住心中的情绪，转而问道：“你和王春雷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没关系。”游泳道。
“可在你这个案子调查的过程中，他花大力气帮你善后，还制造了伪证，你如何解释？”顾云峰又问。
游勇沉默片刻后才说道：“我认识蒋天养！”
“具体的呢？”顾云峰问道：“只是认识，你就把自己杀人的事情告诉他了？还说了自己当时遗留的线索，让对方帮你处理痕迹？”
“而且，他竟然还答应了？又是找人，又是托关系，帮你掩饰杀人这么大的罪名？！”
游勇的脸色开始犹豫和挣扎起来。
顾云峰心中一动，紧跟着问道：“你在想什么？为什么不回答？是不是在想怎么编借口？你在掩饰什么？真正帮你善后的，应该不是蒋天养，而是另有其人吧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