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
美姬依次退出大帐,阮云魅这才看向了自己的皇叔,阮涛的性格他很清楚,若无大事,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打扰自己。
阮涛这才开口道:
“陛下,刚刚对岸的探子传来消息,昨日夜辞修重责了俞大佑五十军棍,打得他皮开肉绽。若不是其他将领求情,只怕水师主将的官位已经被罢了。”
“噢?竟有此事?”
“哈哈哈。”
阮云魅忍不住笑出了声:
“肯定是因为白日里的那场败仗,两个月来乾军水师输多胜少,夜辞修急了,只好把一肚子火气撒在俞大佑的身上。
啧啧,看来他们对咱们的陵江防线束手无策。”
“正是。”
阮涛接着说道:
“而且从我们探查到的情况可知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此前两人也偶尔爆发过些许争论,总之夜辞修一直指责水军作战不力,贻误军机,惩治了不少水师将领。
臣以为,敌军有将相不和之象。”
“噢?”
阮云魅听出了阮涛话里有话,挑眉问道:
“皇叔不妨将话说得清楚些。”
阮涛微微躬身,眼中精光闪烁,压低声音道:
“陛下,臣以为乾军将相不和,正是我军的天赐良机。
夜辞修以文臣统兵,刚愎自用,动辄责罚武将,俞大佑等人早已心生不满。据细作回报,俞大佑在军中多次抱怨,说夜辞修不懂水战却瞎指挥,让将士们白白送死。
昨日那五十军棍可不是单单打在俞大佑的身上,也打在了所有水师将士的心上。
咱们若能趁此机会策反俞大佑,让他带着水师阵前倒戈!俞大佑手握数万水师,麾下战船百余艘,若他率部来投,我军实力大增,乾军则元气大伤。
此消彼长,我军不仅能保证陵江天险万无一失,更可以挥师北上,一举收复失地!”
阮云魅的眼神亮了几分,凝神许久后问道:
“俞大佑毕竟是敌军的水师主帅,策反他,可能吗?”
阮涛沉声道:
“像夜辞修、韩照陵这种人都是从东境跟着景淮起兵的,死忠中的死忠,自然没有策反的可能。但俞大佑这种人就不一样了,乃是后来提拔上来的,在朝中没有根基,更谈不上什么皇恩浩荡。
听闻此人是南境三道出身,大乾朝堂对这些南境出身的将领一向是嗤之以鼻、不加信任,他在军中的日子想必也不好过。
只要咱们能出得起钱银、官位,还怕他不来降?”
“有道理,还真能试一试。”
阮云魅的眼神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