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安愉快的决定了,继续寻找左丘正平,在特种部队进来前,把这些人全部放倒。

在一个豪华的屋子里,夏安安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左丘正平,按道理,这个左丘的姓氏,是华国比较稀少的姓氏,也是很古老的家族。

听说这个家族出来的人才比较多。

既然这么有能力的家族,怎么会让敌特的血脉混淆进去呢?

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,坐在正厅的梨花木太师椅上,脊梁挺得笔直,像一截被岁月熏黑的老松木。

左丘正平画像

约莫六七十岁年纪,头顶的头发早已褪成霜白,却被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,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
几道深刻的抬头纹如同刀刻般纵横交错,像是常年紧锁眉头留下的印记。

小星:“这老头不会就是左丘正平吧,一看就是心眼子多的人,看看,那眉头皱的痕迹!”

夏安安调侃:“呦呦呦,小星哥哥厉害了啊,面相学你都懂了啊。”

小星:“呵呵呵,最近几天涉猎了一些。”

夏安安转头看向老人,小星继续它的面相学分析:“他的脸盘呈方阔的国字形,下颌线棱角分明,是个强势的个性。

眼窝深陷,虹膜是浑浊的暗褐色,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审视七分阴鸷,是个老阴逼。

鼻梁高挺却在中段微微塌陷,嘴唇削薄,唇线清晰,紧紧的抿着,嘴角向下撇出两道深深的法令纹,面部下垂。

透着常年易怒的暴戾相。

是个容易动怒的薄情寡义的人。”

夏安安:“小星啊,你多学点面相学,以后我老了,可以去天桥上,摆个摊子,专门给人家看面相!”

小星感觉主人在调侃它,可是它没有证据。

夏安安:“小星,继续分析啊,你分析的挺好的。继续……”

小星:“他身上那件黑色中山装熨烫得笔挺,领口系着颗乌亮的牛角纽扣,从上到下的五颗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,连最底下那颗都没松开,透着股刻板的严谨。

衣料是厚实的斜纹棉,肘部和肩胛处因为常年穿着,磨出了不易察觉的亮光。

袖口挽到小臂中段,露出腕上一块老旧的梅花牌机械表,银色表壳布满划痕,表盘玻璃却擦得锃亮,说明他很喜欢这只手表。

左手手腕上缠着串深棕色的菩提子手串,颗颗圆润饱满,包浆厚重得泛着琥珀色的光泽,显然是盘玩了十数年的物件。

右手食指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清晰可见,指节粗大,指甲修剪得极短,甲缝里还嵌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