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安凑近观察,歪斜的刮痕像道未愈的伤口,在墨迹晕染的“特殊载体”字样旁显得触目惊心。

“你看这污渍。”

夏安安突然翻转纸张,褐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。

“经鉴定是陈旧的血迹,结合孟妍娜实验室助手1980年意外身亡的档案,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。”

夏安安装逼的说。

在陈建安面前装逼的是夏安安,发现问题的却是小星!

小星有点不服眼前这个盗取它分析成果,还在它面前装逼的女人。

小星:“主人,你有点过分啊,过分了啊!”

夏安安:“我有吗?”

陈建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他想起三天前在周广申窝点查获青铜器残片时的场景,那些带着殷商时期饕餮纹的碎片上,除了锈迹,还附着着可疑的暗绿色结晶。

此刻他伸手从档案袋里抽出证物照片,残片纹路与记录中“特殊载体”的描述竟有几分相似。

“低温运输需要特殊容器,但青铜器的锈化程度...”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目光突然被记录末尾的一行小字吸引。

“是甲骨文编号。”

夏安安像是猜到他的发现,“我托古文字专家破译过,这串符号对应《殷契佚存》第342片,记载着祭祀用的‘玄鸟之血’。

结合生物碱必须用活体血清培养的特性,孟妍娜所谓的‘特殊载体’,很可能是...”

她没说完的话在空气中凝结成霜。

古文字专家小星,洋洋得意!

对,这些都是它发现的,要不然,就凭夏安安,看到这些研究资料就头晕的样子,啥也看不懂。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常岸清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,他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王强是追着常岸清进来的。

他不悦的怒斥:“同志,你谁啊!怎么乱闯别人的办公室呢?”

常岸清没有搭理王强的问话,而是把眼睛定格在桌子上的资料上。

夏安安心虚的用身体挡住了常岸清的视线。

陈建安认出了常岸清,小声的和夏安安说:“他就是常岸清!”

夏安安有一种偷别人东西,别人找上门的感觉。

她心虚的对王强说:“王哥,认识,认识,您让人送几杯茶进来。”

常岸清抬手,不用了,无关人员先出去吧!

几人都一脸茫然,你闯别人的办公室,让无关人员出去?

谁是无关人员?

夏安安看了看王强,王强摸了摸鼻子,所长的眼神他看懂了:自己是无关人员。

他退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