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绝对不想承认,他好奇心旺盛。

杨勇感激的晃了晃钱大的手说:“谢谢同志,非常感谢,该付的费用,我们还是要付的,我们不能占用老百姓的资源。

多少钱,你告诉我,可不能让我们犯错啊!”

杨勇打着官腔,钱大生气的甩开了杨勇的手说:“我们老百姓就不能为国家做点事情了吗?”

最后,心急如焚的薛浩然打断了两人的拉扯:“我们征用你的出租人和你的人,费用我们照样付。

事后,请杨局长给他的车送个锦旗,以示感谢。

现在我们立刻出发。”

钱大一听,还有锦旗,那东西,比钱牛逼啊,放在车里,绝对牛逼轰轰的好吧,他会成为出租车行业的牛逼“一哥”。

转头上了车,带着公安局的车队就出发了。但是,到了牛兰村附近集合点,薛浩然还是阻止了好奇心旺盛的钱大,再往前了。

钱大也是爱惜生命的,好奇害死猫,他好奇,但是不想成为那只死猫!

夏安安和孙丽发现,这里不仅仅是酒吧,竟然还贩毒,真的是毒赌黄都占全了。

这样一个毒瘤村长,竟然能存活下来,这里离市区也不是很远,竟然没有人知道的吗?

那是不可能的,除非,他们有强有力的后台,才这么肆无忌惮。

这里的白房子,看着就是两亩地大小,可是地下就远远不止这么大了,酒吧是在一楼,地下有一个巨大的赌城,还有很多嫖娼休息的房间,房间里,不仅仅有嫖娼的还有吸毒的。

夏安安她们俩,只是把一楼的偏僻的几个包间丢了迷药,反锁了门!酒吧的大厅,她们没有轻举妄动。

夏安安和孙丽下了地下,越过赌场朝着房间那里走去。贴着门缝,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。

夏安安用铁丝,轻而易举的把门打开了,腐臭混着廉价的香水气味扑面而来,夏安安下意识屏住呼吸,却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。

十几个女孩蜷缩在潮湿的角落里,铁制高低床锈迹斑斑,床板上还沾着暗红的污渍。最靠近门口的姑娘赤着脚,脚踝处都戴着脚镣。

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,空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,指甲缝里塞满干涸的泥垢,嘴角凝结的血痂已经发黑。

听到声音,十几个女孩,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都是两眼呆滞的看着背光而站的两人。

由于她们身处黑暗中,而夏安安和孙丽是站在光线处,女孩们根本看不清楚进来的是什么人,以为,又是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