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我们孤儿寡母的,不过想给娃娃谋条活路……””

年轻女人见状也跟着瘫软下去,两条腿在地上蹬得噼里啪啦响,棉裤沾满了灰尘:“养不起孩子才出此下策啊!

你们这些有钱人,住得起医院、喝得起红糖水,就不能分口饭给我们?

我生娃时大出血,婆婆把老母鸡都卖了才保住命,现在连口米汤都喝不上!”

人群里传来几声抽气声,仿佛找到了感同身受!几个大妈忍不住交头接耳。

薛婶子气得满脸通红,抄起走廊里的搪瓷缸子就想砸过去,被薛浩然死死按住。

女医生皱着眉提高声调:“这不是犯法的理由!拐卖人口是要坐牢的!你们穷,你们就有理了?你们穷,就可以肆意妄为?”

老太太突然跳起来,抄起墙角的拖把杆,枯枝般的手指指着护士的医生护士说:“你们这些穿白大褂的,没一个好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