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以为这是大齐新发明的刑法。

------不是让你疼,却让你知道自己即将死去。
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
院外的陆沉已然停下踱步,就站在离产房最近的地方。

他背脊挺直,却难掩周身紧绷的姿态。

王伯靠在廊柱上,平日里淡定沉稳的脸上,此刻尽是担忧。

两人相对无言,唯有满心的祈盼。

前厅里,月娥和易老爷子、老管家聊了一会,也竖着耳朵听着后院的动静。

在这极致的静谧中,只有风......吹向身后。

倏地,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,冲破产房的寂静,直直传入院中!

那哭声嘹亮有力,划破了满院的焦灼。

像是一道暖阳,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。

陆沉浑身一震,紧绷的肩背骤然松懈,攥紧的双手缓缓松开,眼底的凝重尽数散去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的释然。

他怔怔地望着产房那扇木门,声音轻得像院子里掠过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