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”

月红一把将他的手甩开,坐起身来,抓起柔软的枕头对着陆沉兜头兜脑的砸了过去。

“我呸,照你这么说,我以后都不用怀疑了。”

“难怪你那时叫我喝避子汤,原来安的这种心。”

陆沉被枕头砸个正着,却也不敢躲,只任由月红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
他看着月红气得涨红的脸,心中满是愧疚。

“夫人,我也是记得产婆说过,你诞下一胞三胎,气血亏损比一般的产妇多出几倍。”

“我怕你身子吃不消,不想你有孕,才想让你喝避子汤。”

“可你这么快就再次有孕,这风险实在太大。”

“我不想你为了给我生孩子,伤了自己的根基,我想与你白头到老。”

月红瞪着他那张英俊的脸,右手抓了抓空气,很想在他脸上挠一爪子。

但她还是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冲动和吵闹从来解决不了问题,不如选择迂回路线。

月红重新躺好,一双眼睛不看陆沉,只盯着床顶帷幔。

很是平静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