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反应过来后,心里又是一阵五味杂陈。

“合着就我一个人在这儿瞎操心,你们这......都有第二胎了。”

月红听了他这话又羞又窘,轻轻抽回手。

瞪了陆沉一眼,小声嗔道:

“都怪你,非要我在大街上诊脉,这下好了,想瞒都瞒不住了。”

月红皱着眉头,又对一脸高兴的王伯轻声说道。

“老爹,您别忘了如今正值国丧期间。”

“国丧期间不许宴乐、不许婚嫁,连添丁进口都得低调再低调。”

王伯笑着点头。

“行,咱们就低调行事。”

说着从钱袋子里掏出一个银锭子递给那位郎中。

“我大闺女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吧?这事切莫张扬。”

“懂,我都懂。”

郎中拿着银锭子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“几位放心,身为一名医者,什么话当讲,什么话不当讲,我心里有数。”

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。

郎中对陆沉月红他们拱了拱手,转身去了马车那边,找兵马司的官兵问他那出诊费。

此时处理集市惊马事故的官兵们忙得不可开交。

需得运转马车,帮着摊贩们整理摊位。

了解当时的状况,记录民众们所遭受到的损失。

与陆沉他们这边已经形成了泾渭分明。

陆沉揽着月红的肩,与王伯轻声商量着。

“老爹,今日陛下出宫,这时还在护国里。”

“这边集市里也闹出这种意外,我打算先送月红回府。”

王伯点着头问。

“皇帝不是说在寺庙里用过斋饭后再回宫吗。”

“这还有些时间,我让十三先送你和月红回府。”

月红出声提醒他俩。

“来之前我便和阿奶母亲她们商量好,全程参与下午的法会,以示虔诚。”

“需得在护国寺里住一晚,怎好独自提前回府?”

陆沉听后,担忧之情溢于言表,轻声劝道。

“夫人,你如今有了身孕,身子不比从前。”

“集市这边又出了这等意外,寺庙里也是香火萦绕,对你目前的身体很是不利。”

“咱们眼下的喜事一桩接着一桩,真用不着再祈求了。”

“有阿奶和母亲她们留在寺里还愿就已足够。”

月红没想到来寺庙祈个福也会半途折返。

当时就不应该让那郎中帮着把脉。

这下好了,留在这里,陆沉王伯他们都不会放心。

走出逐渐恢复秩序的集市,月红最先坐进了行商车里。

她提前回府的事,王伯打算上山去告知老太太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