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仵作,还得从京兆尹或者刑部那边申请,一时半会怕是请不过来。”

“眼下这姑娘瞧着一动不动,没准还有一丝气息,再耽搁下去,怕是真要没了性命。”

校尉面露难色,搓着手道。

“陆大人,不是卑职不尽心,实在是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
“咱们这一群大男人既不是仵作又不是郎中,碰也不是,不碰也不是啊。”

陆沉沉眸看向车厢内那浑身是血的女子,眉头拧得更紧。

他虽从过军,杀过匪,见惯生死。

可这世俗礼教摆在眼前,确实让人束手束脚。

“救死扶伤是郎中的事,赶紧派人去附近医馆,请一位郎中过来。”

陆沉对那校尉吩咐道。

校尉得令,立马叫了一名兵卒去请郎中。

郎中还没赶来,大家也不能站在这里干看着呀。

不远处那些舍不得走的百姓们还在观望着呢!

就在众人进退两难之际,月红轻轻挣开陆沉的手,往前站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