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慕羡慕。”

陆沉一时没搞清这位皇帝表兄的脑回路。

“表兄,这有啥好羡慕的?我这是在遗憾自己不能陪着母亲她们一同前去。”

本来还在观赏着自己后花园的文德帝,这时也无心赏景了。

他走到供人休息的石桌边坐下。

陆沉紧随其后,石桌上摆着茶点。

陆沉提起茶壶,为文德帝斟满一杯茶。

文德帝见他这般讨好的姿态,俊逸的脸上满是笑意。

“表弟又想休沐一日,去陪着自己夫人?”

“朕听说你上次休沐,陪着你家夫人去了东城郊区的跑马场。”

“风头一时无两,让朕好生羡慕了一回,这次又来?”

陆沉俊脸微红,赔笑道。

“表兄莫要打趣我,上次要求休沐,是因为我家夫人心情不好,才带她出去散散心。”

“而且,那回去马场也没白去。”

“我家夫人与城中贵女们骑马漫步的时候,我也与那些世家公子长谈了一番。”

“暗示他们莫要光靠着祖上荫庇,要为朝廷、为百姓多做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