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平安的家世你也清楚,他爹被岁岁害死了,岁岁又被胡药师的药粉给害死。”

“如今平安和他娘就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了。”

“我不管平安是不是奴籍,但作为儿子,他可以给主子尽忠,但他也得给他母亲尽孝不是?”

“平安他娘年岁也就四十左右,但我今日瞧着,倒像年过五十的样子了。”

“想必她这一生没少经历人间沧桑,看尽世态炎凉。”

“而今她在龙尾山上帮我们守护着王氏商行的仓库。”

“她别无所求,就想自己的儿子到了年岁,也能和别人家的孩子一样,娶一个媳妇,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。”

“身为一个母亲,她这想法不过分吧?”

陆沉听着月红加快的语气,知道她心里急了,赶忙安抚。

“不过分,一点都不过分,明日我就与平安说说这事。”

月红心满意足地窝进陆沉怀抱里,轻笑着说。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大男人呐,就是不想沾那些婆婆妈妈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