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身,面容威严却也带着些和蔼,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人不敢出声。

与自己想象中的啄哥哥完全不同。

可他又是那么的贵不可言,好看的如同这金銮大殿里的华灯初上。

可望而不可及。

文德帝的目光在月娥脸上稍作停留,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怔忪。

不过弹指间便敛了去,依旧是帝王的沉敛端方。

只是落在杯盏上的手,轻顿了半息。

月娥心头骤跳,慌忙垂眸俯首,指尖死死攥住帕子,连耳根都烧得滚烫。

方才那一眼的对视,像撞破了藏在字里行间的所有问候,慌得她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
她不敢再抬眼,只觉殿内地龙的暖意裹着心慌,漫遍全身。

身旁坐着的月红察觉到她的僵硬,悄悄轻碰她的手背。

“月娥别紧张,咱们就当是来吃席的,等宫宴结束后,姐带你去看花灯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