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意那般直截了当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
哪里像是欲擒故纵?

再说了,妻妹月娥年岁还小,哪懂这些弯弯绕绕?

无外乎怎么想的就怎么写。

他将自己的想法如实告诉表兄,可表兄他非是不听。

还问他面对欲擒故纵之时,该怎么做、温柔体贴有没有用?

这都是什么跟什么?

皇后之人选同样是国之大事,怎么眼瞧着变成他的家事了。

搞得陆沉都不知道何为公来何为私。

散朝后,陆沉如往常那般来到御书房。

等着文德帝换下上朝龙袍后,他俩坐下来叙一叙话。

文德帝不急不躁,慢悠悠地换好常服,迈着优雅的步伐跨进御书房。

他一进来便看到陆沉一脸无奈地坐在一旁,笑着调侃。

“表弟你不急着回家陪夫人,争取早点过来用元宵晚宴?”

陆沉起身行礼,随后说道。

“宫里元宵晚宴是在酉时开席,距离此时还有好几个时辰,臣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