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,才将这事给搁下了。”

沈砚眉头紧锁,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

“感情之事向来不能强求。待我回府,便与夫人好好商议此事。”

“一定要让女儿明白其中道理,切不可做出有失体面之事。”

幕僚点头称是。

这时又有前来接将领尸骨的人家过来,他俩便打住了话头。

许是亲人离世的消息他们早就听说,许是军人的家属心理素质过硬。

也可能是这纷纷扬扬的雪花压住了太多的哀伤。

前来接棺椁的家属们虽满脸悲戚,却无一人大声哭泣。

他们身着素衣,脚步沉重却又沉稳地走向棺椁停放处。

女眷们用手帕轻拭眼角,强忍着泪水。

男人们挺直脊背,眼神中满是哀痛与敬意,同时也为已故的亲人自豪。

虽然他们不幸死于小人的算计。

可他们在战场上从未退却,为大齐国护佑山河那么多年。
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在家人的搀扶下,缓缓走到儿子的棺椁前。

她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棺木,嘴唇微动,似在呢喃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