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。”

老侯爷听了蒋世子这番话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
他颤抖着手指着蒋世子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。

怒声呵斥。

“你简直愚蠢至极!陆沉是什么人?”

“那是个一面重情重义,另一面又手段狠辣的角色。”

“自己姐姐出事,他岂会善罢甘休?”

“你莫要以为陆嫣然与陆家离心,陆沉就会坐视不管。”

“再者,陆太后召回宫中嬷嬷,谁知道是何用意?”

“说不定这背后就是陆沉的谋划,故意让你放松警惕。”

“你做事如此莽撞,也不事先打探清楚,如今把平阳侯府置于如此险境。”

老侯爷痛心疾首,在厅中来回踱步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
蒋世子仍不服气,小声嘟囔。

“父亲,我也是为了咱们平阳侯府着想。”

“若不除去陆嫣然和那两个孩子,我们始终窝藏叛臣余孽。”

“我们不说,谁知道那俩孩子是厉王的种?说到窝藏余孽,如今也有好些时日......”

老侯爷停下脚步,狠狠瞪了蒋世子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