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扫过陆沉。

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随即抬手虚扶。

“王家主不必多礼,本王与子凌是旧识,此番也是特意来帮他照看行商车辆事宜。”

陆沉适时接话,手仍摩挲着下巴——像是习惯性遮掩易容痕迹。

也像让他兄长记住他现如今这张脸。

“爹,宣王殿下怕官道上有人缠扰,特意陪我在此等候。”

“咱们别站在这儿了,宁虎他们已检查过车辆,得抓紧启程去往京城。”

王伯立刻点头,转向流云。

“流云,去把车上备好的那筐新晒的干果取来,给殿下和子凌路上垫垫。”

又对着宣王拱手。

“殿下不嫌弃的话,尝尝农户家的小玩意儿,解解乏。”

宣王笑着回应。

“王家主有心了,本王也可以坐进你们的车里,干果一会再尝不迟。”

一旁的陆承祖也适时搭话。

“宣王殿下、王家主,我与工部的人打过招呼了,咱们这就出发吧?”

几人默契十足,三言两语便将“商户父子”与“贵人赏识”的戏码演得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