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问。

“暗香姑娘,你今年也有十六了,老朽请媒人给你上门提亲如何?”

“我那义子宁虎今年也有十九了,可怜还是孤单一人。”

“老朽为了他的亲事,每日吃不香睡不着,不知道还能撑几个年头......”

说着说着,老管家还腾出一只手来,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。

暗香......

老管家好可怜!

当晚,陆沉和陆承祖在茶楼聊到临近宵禁才回到柳宅。

彼时,月红已经躺到了夫妻俩的大床上冥想。

那方砚台留在了书房,里面藏着的免死金牌却到了月红的空间。

月红认为,这是陆沉对她的信任——已经到了能将身家性命都交到她手上的地步。

陆沉沐浴进来,只披了一件黑色长袍,衣襟大敞,露出他白皙而又结实的肌肤。

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在衣袍下若隐若现,墨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。

他步伐稳健地走到床边,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,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