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嫂讨好的说完放下扇子,就要去给他俩搬椅子。

其实这凉亭三面都有条椅,她们非要整的跟看戏一样......

陆沉手里还拿着砚台,他兄长也在书房等着他。

而且这凉亭里都是一众女眷,陆沉一个大男人还真不好和女眷们扎堆......

“夏嫂,不用给我搬座椅了,我就来看看,一会还有事。”

月娥站起身,冲月红甜甜一笑。

“姐夫有事要做,姐姐你呢,要不要来坐一会?”

月红习惯性的伸手想摸摸月娥的脑袋。

想到她如今也在跟着老管家学习管理家务了。

手腕一转就落在了她的肩上。

“我来找阿娘有点事。”

徐氏一听这话,赶忙站起身,抱着三宝就要跟着月红走。

“岳母,孩子给我抱着吧!我抱去给老爹看看,他念叨了好多回。”

陆沉上前,一手拿着砚台,一手从徐氏手中接过三宝。

徐氏笑着说。

“亲家公和你岳父他们在大厅里聊着呢!姑爷去大厅看看。”

“好!”

陆沉应了一声,单手抄着着三宝就往大厅走去。

低头看向臂弯里的三宝。

如今是大夏天,三宝只穿着绣有长命百岁的淡绿色的小衣。

“嗯,你穿着淡绿色小衣,所以你是三宝?”

三宝哪里会答话,只抓住陆沉的衣襟对他唔啊唔啊。

这边,月红已经和徐氏亲密无间的来到了进入内院的垂花门。

“阿娘,我上次拿给您的,三宝改造过的药呢?您拿一颗给我。”

徐氏闻言,用胳膊紧了紧月红的手臂。

“乖女啊,你那药经过三宝这么一收再一放出,效果真是好的不得了!”

“啊?”月红瞪大了眼睛。

“阿娘,您真拿去回春堂去试过啦?”

“没有没有,娘跟你说个事,你们出门后没多久,月香的男人,就是董姑爷他出事啦!”

“嗐,这董姑爷也是个色胆包天的,趁着人家男人不在家,跑去跟同村的女子私会。”

“结果人家走亲戚的男人突然折回来了,他被那家人的兄弟们堵在屋里一顿打。”

“打完还想要他赔银子呢!哪知他们出手太重。”

“董姑爷被打的一身都是青紫,最要命的就是伤到了子孙根。”

“这事闹大了,他们村的里正直接报了官。”

“听说董姑爷是个不消停的,为这爱好没少出钱消灾。”

“导致家里生活贫困,手头就没不宽裕过。”

“唉!月香这孩子这几年在婆家受了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