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陈氏族人还有多少,那得先问一问。

只要走镖车带的下,都带去清水县,让罗县令来想法子安置。

如何划分暂且不说,王伯双手下压,众人都安静下来。

“大家放心,我们会齐心协力,让大家顺利离开。”

“接下来,大家就去收拾行李,随后我们统计人数,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
众人喜上眉梢。

......

月红和陆沉跟着陈二爷行走在木房子之间。

所过之处他们拿出四颗解毒药给了照顾病人的家属。

他俩则是跟着陈二爷直接来到一位老人的木屋。

这位就是在流放路上见过的陈氏族老。

老人家现年已六十有八。

他年迈的身体就像破败的老机器,再也焕发不出新的生机。

陈氏族老瘫在铺着稻草的木床上,浑浊的眼睛半睁着。

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杂音。

陆沉蹲在他身边,探上他苍老的手,只摸到一片冰凉。

“舅父,老爷子这身子......怕是撑不住喝完整颗药。”

月红手中的粗陶瓷碗里面还有半碗水。

刚刚给老人喂药时,担心老人无力吞咽整颗药。

他们拔开胶囊,兑水给老人缓慢喂下。

可才喂下两口,老人就险些被呛的驾鹤西去......

月红蹙眉轻声说道。

“这解毒的药要喝完才够疗效,老人家身体这般状况。”

“可能还有别的疾病,可惜咱们的人里没有郎中。”

月红这会有些后悔没将易老爷子或者易郎中带来。

她空间虽然有药,但她不知道老人家是什么病情,也不敢胡乱下药啊!

何况老人家吞水都困难。

这明显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,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状态。。

“岛上可有郎中,或者略懂医术的人?”

陆沉看向陈二爷。

“没有,岛上的人生了病要么熬过去,要么熬不过去。”

陈二爷站在一旁,眉头拧成疙瘩,盯着族老胸口微弱起伏的弧度,沉声道。

“我先把族老扶起来,咱们再试试将水喂进去。”

“能喂进去一点是一点,他是陈家最后一位族老了。”

“也是遭受我们的牵连才会被流放,不能就这么走了。”

这时木屋子外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陈氏族人。

他们中有的穿着素色布衣,有的穿着灰色囚服。

拢共也就二三十号人。

其中有一对年轻男女走了进来。

那年轻的女人手中拿着刚刚暗香送的糖块。

她进来后先对月红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