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想哭。

但他是男人,男人有泪不轻弹。

他默不吭声的跟在众人身后,来到了流放之人所住的地方。

这里有成排成排的木房子,这里......十室九空。

木房子保存完好,几扇半开着的门扉里有人探出头向这边张望。

见到一群黑衣人,他们没敢出来。

“我们带鱼回来了,大家出来拿鱼咯!”

堂五叔气力不足的喊了一嗓子。

刚刚走着上坡路回来,他的力气又耗去不少。

听到是熟悉的声音,没一会,木房子里的人们便缓慢的走了出来。

其中有一些是陆沉认识的人。

见陆沉要摘下面罩,陈二爷赶紧出声阻止。

“沉儿,别取面罩,这半山腰也有瘴气,白天稀薄一些,一早一晚才比较明显。”

陆沉没再坚持,隔着面罩在舅父的介绍下与这里的人说着话。

那些认识陆沉的陈氏族亲,寒暄间已经抹起了眼泪。

有匕首的几人在问过王伯后,已经拿出匕首,帮着岛上居民杀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