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眼中,牺牲局部地区以保全大局,是稳固江山社稷的必要手段。”

王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中透着担忧。

“朝廷动辄封锁一个县城,这么大的事,沉儿你竟从未有耳闻?

而且这望乡县还是流放犯人们前往流放岛的最后一站。

如此关键之地,若真因瘟疫被封锁,那后续影响可就大了去了。”

陆沉微微摇头,神色中带着几分嘲讽。

“只听闻罪臣家眷被流放地有两处。

一处在北部严寒之地,另一处就在南部瘴痍之地。

朝廷一向尊崇当今圣上乃是天命所归。

各类奏疏上报之事皆是报喜不报忧,隐恶扬善。

那些官员们为了自身政绩和前程,只拣圣上爱听的话说。

如此粉饰太平之下,真正关系民生的大事,又有多少能如实呈于御前?

像望乡县这般潜在的危机,恐怕早就被层层掩盖,当作了瘴毒的重灾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