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早年是开赌场发家,他为了敛财,设下赌局陷阱。

故意让一些看似老实的穷人在赌场先赢些小钱,引更多人入局。

等那些人放松警惕,越赌越大时,他便暗中操控,让他们输得倾家荡产。

不少人因此家破人亡,有的人还不上赌债。

他们就带走那家人家中的女眷,卖去那种肮脏地方。”

陆沉的脸色阴沉。

“如此恶贼,竟让他为害一方这么多年,当地官衙当真是不作为。

月红又翻了下一本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凝重。

“夫君,这里还有....仇老贼有钱后转型开武馆,找来诸多武艺高强的弟子。

将赌场改成了不计生死的搏击场,还与好几任县令勾结,官匪沆瀣一气。

有新官上任不与他臭味相投的,均被他派人以意外事故杀之而后快。

若不是这次他被捉拿归案,没准就会对上任不久的罗县令出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