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爷也是半个子,我们自然不想他有什么意外。”

徐氏面容温和,轻轻叹了口气后,继续说道。

“只是这缉拿罪犯之事县衙里真正的捕头都不敢带人前去,可见其中凶险。

为娘虽相信姑爷他们的能力,但心里总归还是有些担忧。”

月红伸出手,握住徐氏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

“阿娘,您别担心,这次面对的虽然都是会武功的人。

但陆沉和平安可是上过战场的武将,听说他俩能闯进敌营杀个七进七出,且不带一点伤。

加之老爹经验丰富,帮他们压阵助威,月初也是后生可畏。

就算抓不到姓仇的,他们也能全身而退。”

徐氏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,好一会才回过神来。

“没想到乖女你这般看好姑爷,你俩这就是天生一对儿,一个敢夸,一个敢为。”

月红哈哈一笑,随即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徐氏。

轻声问。

“阿娘,您和阿爹就没看出哪里不对吗?我夫家三人均不同姓氏。

我阿爹就算不识得几个字,办婚书开证明的时候,应该也会提及陆沉的名字吧?”

徐氏凑近一些,压低了嗓子跟自家闺女嘀嘀咕咕。

“咋没发现不对,老早就发现了。

不过你阿奶说了,京城那边的情况跟咱们乡下不一样。

没准亲家公是给人当了上门女婿,俩孩子才没跟着他姓,你阿奶叫我们都当不知道。

我们一向敬重亲家公,怎好问及亲家公不想让人知道的事?”

月红....

果然有人的地方就不缺自动脑补...

她有心想告知阿娘真相。

但她同样不想家里人知晓了陆沉的家世,无形中产生低人一等的心理。

要么对陆沉敬而远之。

要么奋发图强,想着拔高自家的身份地位,能够与之平等。

可这身份地位与这个朝代息息相关,多数都是世代相传。

哪是那么容易能够改变的?

罢了,暂且就这样吧!

得像老管家那样,难得糊涂。

当然,也不排除阿爹他们故意装糊涂。

毕竟王伯、陆沉、暗香三人长得没有相似之处。

.....

清水县县衙大堂。

陆沉从师爷手中接过仇万鳞的抓捕令。

展开文书,目光在那黑字红印间迅速扫过。

上面详细记录着仇万鳞的罪行与相貌特征。

这是罗县令通宵达旦搜罗出的各种罪名,其中不少罪行还未经查实。

正因如此,才要将其捉拿归案,便于官府彻查。

但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