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他亲手将王伯他们的卖身契交给月红,只是好奇月红到底会怎样做。

陆沉对月红充满了孜孜不倦的探索欲。

在他以为,能处处分清利弊的那不叫真心相悦,那叫家族联姻。

哪怕月红达不到母亲所说的最低标准,陆沉也从未想过不娶月红。

只因陆沉在男女情感上比较一根筋,弱水三千,他只取一瓢饮。

月红乐滋滋的接过那三张卖身契,与陆沉对视一眼,觉得陆沉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
“陆沉,你这般看着我做甚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见你高兴我便高兴。”

“别贫嘴,我就不在此打扰你写家信了,先帮你把行李整理一下。”

月红说着就拿着那几张身契和陆沉带来的包裹去了自己的住房。

陆沉静静的坐在桌边,看着月红帮他磨好的墨,提起了毛笔。

到了清水县,找到了月红她们,自然要给母亲写封书信报个平安,以免关心自己的人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