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王伯和眼前这个匪首早就认识,隐约记得这人还曾叫出过老爹的名字。

或许暗香也记得,但她俩默契的选择了王伯不说,她们就不问。

谁还没个过往?

那都是岁月强加于人、不堪回首的回忆。

就如那些陈年老旧的伤疤一样,没必要去翻开。

暗香起身,站到了王伯身边,眼神凌厉的看着谢书礼。

如同看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仇人。

旋即转头对王伯说道。

“爹,何需与这狗贼废话,他今日就是前来受死的。”

谢书礼怒极反笑。

“小丫头,谁准许你乱认爹的?”

暗香心下一慌。

不好,这狗贼难不成猜出她和王伯是假扮的父女?

那就更不能给他说话的机会了。

一会再将他们打劫银楼的事说出来,大家不就都知道了?

暗香指着谢书礼,对常胜严肃认真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