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和大堂哥肯定愿意不回家,留下来守着铺子啦!

当然他俩也可以轮流回家看看。

想到他俩家里,月红也就想到了伯娘和三婶。

伯娘身体还好,在家绣帕子卖过得也算不错。

倒是三婶那中了瘴气之毒的病状,自己用什么法子来帮她呢?

解毒药空间里就有,可是以什么借口拿去给三婶喝?

还是说,悄无痕迹的帮三婶医好?

月红倒没想让三叔三婶记她的好,只是在为怎么帮到三婶犯愁。

可能想的太过专注,以至于暗香叫了她两遍都没听到。

“姐姐,这鸡腿你不爱吃吗?”

“爱吃啊!”

月红回过神来一看,她碗里米饭上堆着两只胖胖的鸡腿。

一个是老太太夹给她的,一个是徐氏夹给她的。

今晚就杀了一只鸡,一只鸡就两条腿。

然后,这两条鸡腿从不同的方向被夹到了她的碗里。

月红看着老太太问。

“阿奶,您不是说吃啥补啥,这鸡腿不该让给阿爹吃了补补腿吗?”

老太太看都不往柳树林那边看一眼。

“你阿爹腿都好了,还吃什么鸡腿,倒是你,双身子的人了,得多吃一些补补。”

月红瞄了瞄她阿爹。

哈哈,这么快就丢失了被一家人照顾的宝座。

柳树林才不拘泥这些小节,和王伯喝着酒,有滋有味的吃着聊着。

.....

宵禁了。

柳云贵和柳月忠不舍的合上铺子的大门,他俩各自回到房间。

对于干惯体力活的农家汉子来说,今日一天就像在玩一样,一点不觉着累。

他俩只是兴奋的睡不着觉。

口袋里装着今天的三十文工钱。

这工钱可比去码头扛一整天麻袋轻松多了。

更何况他们今天就卖出去了四十八支蜡烛。

卖蜡烛的银钱会在卖完一整盒后大家一起分钱。

今天卖了四十八支,按照五文一支,他们各得二百四十文....

柳云贵和柳月忠从来不知道铜钱这么好赚。

同时他俩也各有所想。

柳月忠想的是。

昨日他本来答应了媳妇,今天去她娘家帮着去砍柴的。

下午三叔来他家,说是二哥那边让他们去城里铺子里干活,一天开三十文工钱。

还不待老娘答话,媳妇就抢着答应了。

晚上媳妇就跟他说,这工钱得如数上交给媳妇,才是好男人。

柳月忠这会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

他想到媳妇自从进了门,总想着贴补娘家。

而自己老爹走的早,老娘还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