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轻描淡写地抬起手中金色长弓，指尖轻轻拨动弓弦。
“嗡！”
一声轻鸣，整片远古战场的虚空都随之剧烈颤抖，一股无形的恐怖波动如同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“没错，我的确拥有帝法！”
“我能一箭破开他的所有防御，不是因为我修为比他高多少。”
“而是因为，帝法之下，万物皆虚。”
“我的箭，蕴含帝法之力，足以穿透一切非帝法之力的防御。”
天运圣皇这番话，如同一柄重锤，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九纪元强者的心头。
“帝法.......竟然恐怖如斯！”
修罗魔王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它知道帝法很强，可一直觉得它自己也足够强大，距离路尽已经很接近了。
他自身也修炼了无数载，本以为已经可以与任何存在争锋！
可如今他才知道，在真正的帝法面前，自己引以为傲的肉身、神通，统统都不堪一击！
“敢问人界圣皇，您是学习他人的帝法还是自创帝法？”
神界光明主神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试探。
他背后十二对光翼轻轻扇动，神光普照，可那光芒之中，分明有着压不住的惊惧。
天运圣皇淡淡一笑，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你猜。”
两个字，如同一盆冰水，浇在了所有强者心头。
猜？
这怎么猜？
从刚才那一箭的威力来看，至少也是将帝法修炼了大成境界的九纪元极巅！
如果天运圣皇真的掌控了自己的帝法，那他就是无上九纪元！
帝境之下无敌的存在！
五大九纪元之王加在一起，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！
“九纪元如今强大，那宗主呢.......”
冰神喃喃道，眼中满是震撼，她下意识地看向天道宗的方向。
剑主苦笑道：“宗主的实力，我等已经不敢去想了。”
人界阵营的士气，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。
每一位纪元之王都挺直了腰杆，看向五界强者的目光中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。
天运圣皇缓缓收起长弓，双手负在身后，整个人的气息依旧深沉如海。
他看向对面五界的九纪元之王们，声音淡淡的。
“天运圣皇........”
第二神将终于缓过了一口气，虽然双臂尽毁，胸口被洞穿，但九纪元的生命力何等恐怖。
此刻，他周身的黑暗本源正在疯狂修复着他的肉身，双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。
可他的脸色，却难看得如同吃了一只